他乡,但那面迎风飘扬的红色华夏旗帜。
那一个个身穿橄榄绿军装,手持钢枪挺立的武警战士,都在无声地宣告——这里是华夏的领土,不容侵犯。
警戒线以外,却是另一番景象。
几十个当地民众聚集在那里,有人手里举着标语牌,有人冲着警戒线内大声叫骂。
那些标语牌上写着歪歪扭扭的英文和华夏文,大意都是同样的内容:
“华夏人滚出去!”
“这是我们的港口!”
“滚回你们的老家去!”
叫骂声此起彼伏,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尖锐的口哨和哄笑。
几个年轻的当地人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子,用力朝警戒线内扔去。
石子落在警戒线附近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却没有人跨过那条线——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那二十三个武警战士手中的枪,不是摆设。
陈立站在一辆越野车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身后,晏明修、季宗、谢塔三人一字排开,再往后是那八名队员和丁霁。
一行十一人,穿着便装,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使馆大使周允站在陈立身边,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有神。
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却顾不上擦拭,只是指着警戒线方向,低声向陈立介绍情况。
“陈队长,就是这里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连日交涉,连轴转的疲惫所致,“那些武警兄弟,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七天。”
陈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些武警。
二十三个人,此刻分成两批。
一批十人,站在警戒线最前沿,面朝外,枪口朝下,目光警惕地盯着那些叫嚣的民众。
另一批十三人,或坐或站在后面的临时工事里,有人正在给伤口换药,有人靠着沙袋闭眼休息,有人默默地擦拭着手中的武器。
他们都很年轻,大多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
但此刻,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上,写满的是疲惫、坚毅,还有压抑不住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