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听着丁霁一条接一条地念着那些新闻,心里冷笑不已。
这种扯皮的话,他听得太多了。
什么“强烈谴责”,什么“严重关切”,什么“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
一套一套的,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换着花样说。
明明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明面上却要装模作样地扯来扯去,好像谁说得更有道理,谁就能赢一样。
以前看这些东西,他只觉得蛋疼,因为那时候华夏总是吃亏的一方。
明明是别人欺负上门,明明是自己的利益受损,最后却要在各种场合跟人扯皮。
抗议,交涉,发表声明,召见大使,一套流程走下来,人家该干嘛还干嘛,屁用没有。
看着那些新闻,看着那些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他心里就堵得慌,真的是很憋屈。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听着那些新闻,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漂亮国那边急眼了,发言人的脸色铁青,声明里用了“战争行为”这种词,记者追问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利索。
西方各国也只能跟着表态,但明显底气不足,说来说去就是“呼吁克制”。
巴那马那边更是慌了,总统亲自出面调停,被两边骂得狗血淋头。
陈立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远处那些废墟还在冒着烟,火光早就灭了,但那股焦臭味还飘在海风里。
同样的话,换了个立场听,味道全变了。
抗议?抗议就抗议吧。
谴责?随便谴责。
什么“严重关切”,什么“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爱怎么说怎么说。
反正该杀的杀了,该端的端了,尸体还在那边躺着,废墟还在那边冒着烟。
说破天,人也回不来了,陈立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现在轮到他们抗议了,轮到他们谴责了。
而华夏这边,发言人一脸平静,嘴角还带着笑,轻飘飘地回一句:“纯属捏造,不予置评。”
陈立笑出声来,列强?什么列强?
列强就是现在的华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