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周文彬的眼镜滑到了鼻梁上，他没有去扶，只是瞪大眼睛看着门口那个人，嘴唇微微颤抖。
史密斯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震惊和恐惧，盯着陈立，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陈立？”他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几分嘲讽。
陈立看着他，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会说华夏语的，微微点了点头：“是我。”
史密斯站起身，绕过会议桌，走到陈立面前五步远的地方，上下打量着他。
这个距离，他可以把陈立看得更清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看着普普通通，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
就这么一个人，端了他们三个基地，杀了两千多人？
“华夏有句话，我觉得特别适合你，”他的中文很流利，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他盯着陈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一个人跑来这儿，是觉得自己活够了吗？”
陈立微微一笑，看着他：“不要紧张，我还没活够。”
史密斯被他这么看着，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但他很快压住那股不适，他们现在可不是上次的配置，这次是有绝对的实力碾压他们。
陈立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周文彬身上：“华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