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地,心里多少有些感慨。
这样的机会以后怕是难找了,哪个国家能有漂亮国这么多高手让他练级的。
还有华夏这次是真的扬眉吐气了,那些航母,那些导弹,在事实面前屁用没有。
轮到他们在联合国拍桌子,轮到华夏代表慢悠悠地打太极。
这种感觉,说实话,挺痛快的。
就冲这个,这趟就没白来。
……
飞机降落在西郊军用机场时,已是深夜。
陈立没有去严国军那边复命,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今晚他想先回别墅。
慕容雪跟左颜已经收到他的通知,在别墅里等着他了。
回到别墅,推开门的瞬间,陈立的脚步顿了一下。
客厅里的灯光调得很柔和,暖黄色的光晕洒在沙发上,洒在地毯上,也洒在那两个人身上。
慕容雪窝在沙发左侧,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睡裙薄得像一层雾,轻飘飘地贴在她身上,该收的地方收,该放的地方放。
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锁骨以下是一片雪白的肌肤,再往下,那道沟壑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睡裙的下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腿交叠着搭在茶几上,又长又直,白得晃眼。
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她听到开门声,偏过头来,一双桃花眼弯成月牙。
那眼神里带着笑,带着等了一晚上的倦意,还带着一种只有陈立能看懂的东西。
沙发另一头,左颜也是开心的走向他,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质睡裙,款式比慕容雪那件保守得多,长袖,圆领,裙摆过膝。
但那棉质太软太薄,软软地贴在身上,反而把身体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胸前饱满的弧度,腰间盈盈一握的收束,再往下,裙摆遮住的地方,隐约能看出两条腿交叠的轮廓。
她的头发披散着,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温婉。
灯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脖颈上,落在那片若隐若现的锁骨上,每一处都柔和得像画出来的。
陈立站在门口,看着她们俩,两种不同的风情,都让人移不开眼。
十多天的激战,那些血腥,那些杀戮,在这一刻全都被冲淡了。
他眼里只剩下这两个人,只剩下那两件薄薄的睡裙,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曲线。
身上的躁动,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