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未消的红晕。
慕容雪的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左颜蜷缩成一只慵懒的猫，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
陈立静静看了一会儿，才轻轻掀开被子起身。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披上睡衣，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另一扇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隐约约能听见细微的动静——有人在等，等得有些着急，却又不敢出声。
陈立走过去，推开那扇门，智子和铃子几乎是同时抬头的。
她们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身上穿着那种薄得不能再薄的睡裙，一个浅粉色，一个月白色。
头发都放下来了，柔顺地披在肩上，衬得两张脸愈发精致。
看到陈立进来，她们的眼睛同时亮了。
按照往常的惯例，陈立在慕容雪和左颜那边，没有几个小时是出不来的。
见到陈立进来后，两个女孩温柔走向前。
在她们面前陈立完全可以释放自己，没有顾忌，更不用克制，也不用想着会不会伤到谁。
那些在别处需要压着的东西，在她们这里都可以拿出来，暴力也好，狂野也罢，她们都能接住。
此时陈立感受着她们带来的温度，这半个多月来绷紧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开了。
那些血腥，那些杀戮，在这一刻全部放下。
他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温暖流进四肢百骸，涌进每一根血管。
半个小时后，陈立睁开眼，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孩。
她们也看向陈立，脸上带着那种温顺又期待的表情。
看着他，睫毛忽闪忽闪的，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很快，房间里响起愉悦的声音。
一开始还压着，咬着嘴唇忍着，但忍也忍不住，偶尔漏出一两声，又轻又媚。
声音冲破了紧闭的牙关和最后的羞赧，获得了自己的生命。
一声未尽，一声又起，层层叠叠，交织缠绕，在空气里碰撞、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