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场的墙上,撞出一个坑,他嵌在墙里,七窍流血,眼睛还睁着,嘴巴张着,已经没声了。
头顶那个人落地的时候,陈立已经抓住了他的脚踝。
那人想挣脱,“放开——!”只喊出两个字,陈立把他拎起来,像甩鞭子一样砸在地上。
石板碎了,那人的脊椎断了,身体折成一个不正常的角度。
“嗷——”
那声惨叫不像人发出来的,又尖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在院子里回荡。
拖着拖着,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然后“啪”的一下,断了声音。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血滴在地上的声音,啪嗒啪嗒......
松树后面那个人把锁镰甩出来,镰刀头带着风声飞向陈立的脖子。
陈立伸手抓住锁链,用力一拽,那人从松树后面飞出来,摔在他脚下,后背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嘴里“噗”地喷出一口血。
陈立抬脚踩在他胸口,脚下用力,肋骨一根一根断的声音从脚底传上来,像踩碎一把干树枝。
“啊——啊——”
那人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低,最后变成喉咙里的“嗬……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