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了?"
"嗯…对。"
"看了多久?"
张源的魂火缩了一圈。
"…三,四天吧。"
避难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五个将军的魂火同时跳了一下。
愤怒的火焰噗地一声窜起来,差点把天花板烧了。
"三天?!我们在上面跟那个女人拼命,您在下面看电视?!"
"我不知道啊!"
张源的魂火疯狂闪烁。
"这个避难室有隔音阵法的!我什么都没听到!"
"那死之终焉呢?!那个大眼珠子不是您放的吗?!"
张源顿了一下。
"哦,那个啊,那个当然是我放的了。"
"……"
愤怒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转头看向傲慢。
"你听到了吗?"
傲慢叹了口气,这是他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叹气了。
"行了,没事就好,主宰大人没事就好。"
见状张源只能一个一个安抚自己的爱将,什么你的才能我是知道的,什么都是为了磨练你们。
贪婪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等张源把所有人都安抚了一遍,他才开口。
"主宰大人。"
张源转过头。
贪婪的暗红竖瞳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血族笑起来确实好看,哪怕衣服破成这样、头发散成这样,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还是压不住。
"该回家了。"
张源愣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台电视还亮着。
屏幕上的节目换了,现在播的是一个美食纪录片,镜头正在拍一锅热气腾腾的红烧肉。
前世的东西。
二十一世纪的东西。
张源盯着那个画面看了两秒。
红烧肉的油光在屏幕上晃动,旁白用熟悉的普通话介绍着烹饪步骤。
他想起了很多。
想起了躺在床上刷手机的夜晚,想起了外卖和泡面,想起了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二十一世纪青年。
那是他。
也不是他了。
张源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五个将军。
傲慢拄着剑站着,蓝色魂火安静地燃烧。
愤怒把头扭到一边,但身体朝着他这个方向。
强欲弯着腰,脸上带着苦笑。
色欲的巫妖骨架歪着头,魂火里带着笑意。
贪婪站在最前面,等着他。
张源摇了摇头。
骨手抬起来,在电视机的方向虚空一握。
魂火模拟的电流断开,屏幕闪了一下,暗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魔力灯的白光。
"是啊。"
张源转过身,朝着傲慢他们走过去。
骨脚踩在黑色石砖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该回家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