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东的动作,远处传来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八道车灯亮起。
四辆蓝天白云的警车快速的开了过来。
四辆警车在陈东的面前停下,车门打开,从警车上面冲出来十来名公安。
宋平安还有自己以前喝趴下过的政委走到陈东面前。
其余的公安全部冲进了那栋民房。
“陈东,我说你下次能不能快点儿,害得我们在车上猫了一个多小时,这天气虽然不冻,待久了也冷。”
听到宋平安的略带埋怨的话。陈东笑道。
“我怎么的也得先把我兄弟输得钱赢回来再说不是。”
“你们跑过来,把桌上的钱当了赃款一阵收,那我和我兄弟的钱不是打水漂了不是?”
说到这个,那个政委也担心的问道。
“说起来这事儿也比较麻烦,桌上一分钱没有,我们也不好怎么给他们定性。”
宋平安伸出手阻止政委继续说下去。
“这好办,进了公安局,由不得他们。
怎么定性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可能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违规了,宋平安转移话题。
“走,我们进去看看那帮瘪犊子,敢在我管辖的地盘圈养,那真的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三人直接进了民房,这个时候周哥一群人全部被铐了起来。
因为腿被打断了,站也站不起来,依旧躺在地上。
不过可能是公安的威慑力,刚才那满屋的呻吟声没有了,现在整个屋子安静的很。
陈东来到周哥面前半蹲下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眼神调笑道。
“你说,这算不算一手遮天?”
周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算你狠!”
看着周哥那仇恨的眼光,陈东不由的皱了皱眉。
宋平安正在指挥着公安把这些人一个个的架上车,全部拉回公安局。
陈东把宋平安叫到旁边,轻声的问道。
“平安哥,这些人如果顶格处理,会咋样?”
宋平安想了想才回道。
“这要看审出来他们还有没有骗了别的人。”
“如果就你兄弟或者骗的人不多,钱不多,顶格的话也关不了多久。
头头五六年,下面的人两三年吧。”
“东子你啥意思?”
陈东指了指周哥,继续轻声道。
“这个人明显现在恨上我了,我怕他以后出来对我孩子不利。
你知道的,耀祖和耀先现在可是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以后每天得上下学那些,我怕·······”
“东子你别说了,懂了。”
宋平安的眼神很凌厉,狠狠的瞪了周哥一眼。
对自己的侄子有危险的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宋平安重重的拍了拍陈东的肩膀。
“东子,好好的和思甜过你的日子,这个人我保证出不了幺蛾子。
就是他的这些手下,没个十来二十年都出来不了!”
宋平安这样说陈东就放心了。
“那平安哥,我就先回去了,今天事儿不少。”
宋平安点点头。
“你走吧,如果连这种小瘪三我都处理不了,我就别混了。”
陈东想想宋平安说的也是,不再去关心这事儿,和那个政委打了一声招呼直接离开。
开车来到和大林几人合伙开的那个饭店这边。
这个时候饭店门口停了一辆公交车,这是大林今天去联系的。
下了班之后直接去靠山屯接的人,等会儿还会把靠山屯的人送回去。
陈东说过,花了多少钱从钟爱国被骗的钱里扣。
不让钟爱国出点钱,他吸取不了教训。
陈东看了一下,今天来的靠山屯的年轻一辈全部在公交车上。
包括大林四个。
从吉普车的副驾驶上数了两千三百块钱出来,陈东拿在手上直接来到饭店的门口。
“咚····咚咚。”
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打开。
是老爹开的门,饭店的大厅里的灯全部打开,这大晚上的照的像是白昼一样。
一进门陈东就想笑,但是那么严肃的场合陈东赶紧憋住。
不知道是老钟家的家法就是那样,还是自己那无良老爹给钟爱国爹出的主意。
只见钟爱国的上衣全部被扒掉了光着个身子,下身的裤子也被脱掉就穿了一条棉裤子。
陈东刚重生的时候被男女混合双打的时候那种笔直的大拇指粗细的一米长的木条现在握在钟爱国亲爹手里。
一棍一棍的抽在钟爱国的身上。
一边抽,钟爱国的亲爹还一边骂。
“我叫你赌,我叫你不听话,我叫你丢我的脸,我叫你输钱。”
那是骂一声抽一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