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不是她说错了什么话,有这沉默的功夫还不如直接两个人吵一架呢。
当然了,她哪有跟帝王吵架的胆子。
宋芜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到处戳,赵栖澜感受到怀里作乱的人,刚要抬手,就被女人细指反手扣在榻上。
赵栖澜微讶挑眉,看向宋芜,语调未扬,“胆子肥了?”
宋芜大半身体靠在他胸膛,此时梗着脖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
谁知一触及男人深邃沉静的墨眸,那刚肥起来的胆子就跟被戳破的皮球一般,全瘪了。
“那…那谁让陛下这么凶的。”起初声音还小,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腰板都挺直了,“不就是讨论篇文章么,那每个人见解不同,还不让人说了。”
一句话没说但正话反话全被她说完的赵栖澜:“………”
不对,非但一个字没说,还反过来被指责了一顿。
赵栖澜未语,淡淡瞥了一眼被按住的手腕,宋芜一个激灵,烫也似的松开手。
她坐正身子,默默等着自己额头遭罪。
赵栖澜大手解放的第一件事,就是敲了敲这丫头的脑门儿。
宋芜:料事如神。
“朕何时凶你了。”
宋芜嘀咕,“下次该让桑芷取铜镜来,看看陛下不说话时多么吓人。”
第一次有人在赵栖澜面前这样放肆,他额角跳了跳,“……宋玥安。”
这时候若是旁的妃嫔大臣,该跪地求陛下恕罪了。
但他唤她玥安时,宋芜整个人就跟喝了蜜一样甜。
被凶了一脸的宋芜悄悄扯过他宽大衣袖,遮住脸,脑袋还靠在他身上,略怂的声音传出,“臣妾错了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