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宋芜听见他声音低哑地问。
“你入宫前,有婚约在身?”
她毫不犹豫地回,“没有。”
他又问,“那是有心仪之人?”
宋芜眉头微蹙,“自然没有。”
赵栖澜感觉到心底角落的一口气突然就松了。
“嗯。”
“………”
宋芜觉得他问的莫名。
就算有,他堂而皇之光明正大地问,她已经是他的妃子了,难不成还能大喇喇承认?
赵栖澜心里有不少话要问她,但不是现在。
他重新恢复了冷厉的神情,墨眸扫过后面跪着的宋媱,“皇后宫门前不是市井之地,岂能容许你们在此喧闹。”
“臣妾有错。”
就在宋媱悬着心预料接下来的惩罚时,就见赵栖澜隐晦看了一眼宋芜,留了句,“下不为例。”
随后径直入了凤仪宫。
剩下的人全都脑子发懵,陛下…就这么轻轻揭过了?
宋媱扶着夏词的手站起身,她眸色复杂地看向面前从始至终弯都没弯一下膝,仍安然无事的宋芜。
不安的情绪萦绕在身上,这个女人在陛下心中的位置,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高。
——
一连多日,后宫妃嫔发觉陛下转性了。
若说新妃进宫前,陛下那是冷心冷情,清心寡欲,新妃入宫后,陛下独宠元妃,再说眼前,又成了最标准不过的雨露均沾。
每一夜抬进紫宸殿的妃子都不带重样的。
自姜才人起,旁人以为姜氏转运要得宠了,谁知不过一夜而已,接下来几乎后宫每个妃子都有侍寝的机会,就连犯了错的姚婕妤和张嫔也在其中。
除了……未央宫元妃。
但你若说陛下对元妃不上心,那也不尽然,时常有太监宫女珍稀赏赐自紫宸殿鱼贯而出,捧着送到未央宫。
只是,从未见陛下驾临或宣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