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硬了怎么办。
赵栖澜掰开她逐渐握起的小拳头,手指溜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语重心长道,“玥儿,宫里尔虞我诈再正常不过,无论前朝还是后宫,笑到最后的,永远只有胜者,而不是心慈手软者。”
他从不要求她做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他喜欢她,心悦她,所以无论她做什么,在他心里都是好的,是对的。
赵栖澜知道自己这么想是心思不正,身为君主更是不该,但人非圣贤,谁又能没有私心?
他一生唯一的私心,仅仅一个宋玥安而已。
莫说姚氏掉的那个孩子是孽种,便真是他的亲子,又能如何?
他照样不会责怪玥儿。
人心中有一杆秤,秤的另一头永远都不会重过她。
赵栖澜见她眼神发懵,循循善诱,“让一个人给你卖命有千万种法子,其中最下者,为收买。”
钱财金银,你能买人为你杀人,那便有人以更高价买其杀你。
“那小太监为何扛不住几板子就轻易招供了,你如今可得了教训?”
宋芜嗫嚅了下嘴角,万万没想到陛下非但不怪她,而是…在教她日后怎么能更悄无声息的做坏事!
她咽了咽口水把震惊压下去,喃喃,“陛下,您就不怕……教坏臣妾吗。”
手把手教她宫斗?
这对吗!
“天塌下来有朕给你顶着,朕能怕什么?”
宋芜霎时抿唇笑了起来,像只叼到小鱼干的猫咪,满足又得意。
赵栖澜揉了揉她膝盖,道,“继续想,还有一错。”
宋芜苦着小脸,“啊?怎么还有?”
今天是什么她的声讨大会吗!
赵栖澜叹气,看吧,就这脑子,他能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