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嘟囔的声音小,赵栖澜听不真切,问了句,“玥儿说什么?”
宋芜哼的声音更大了,“臣妾说,从前倒是不知道您爱吃酸口的!”
赵栖澜将她剩的半碗冷元子喝完,随口道,“你又不喜欢酸。”
话说得稀松平常又理所当然。
这一刻,宋芜心里刚升起的微弱火苗’簇’地就灭了。
她嘴角止不住笑意,起身’噔噔噔’跑到他身边坐下,从侧面环住男人腰身,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肩头上,连声音都带了点黏人,“那陛下……很喜欢姜姑娘做的糕点?”
这句姜姑娘可就大有讲究了。
是已经入宫的姜才人?
亦或者是那位守寡的姜大姑娘?
还是说两者都有?
冯守怀都想给元妃娘娘竖个大拇指了,堂而皇之在陛下跟前提那位晋王妃,真是勇气可嘉啊!
赵栖澜’啧’了声,凑近她脖颈嗅了嗅,调侃道,“朕怎么忽然闻见紫宸殿有一股好大的醋味儿?”
宋芜耳尖“唰”地红透,故作色厉内荏的模样,“哪有!臣妾只是好奇这姜家姑娘的好手艺!能让陛下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说着,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悄悄收紧,指尖还轻轻挠了下他腰侧的软肉。
想掐,没敢。
“这是问糕点呢还是问人呢?”赵栖澜被她挠得低笑出声,侧头用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脸蛋儿,故意道,“那边不是还剩了么,玥儿好奇自己去尝尝。”
“臣妾才不要尝,酸了吧唧看着就难吃。”宋芜嫌弃别开脸。
赵栖澜乐不可支。
还没吃呢这姑娘都要腌入味了。
他轻叹,“你说说你如今这气性大的,人不是你带进紫宸殿来的?”
“那臣妾又没说让您尝,还尝得那么高兴。”宋芜理不直气也壮地瞪大杏眼。
“好好好,朕不该尝,朕这就把那些糕点赏了宫人可好?”赵栖澜语气中满是纵容,轻轻掰过宋芜的身子,入目就是一张狡黠的笑颜。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