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用的法子令其乖顺。
薛皇后一向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性情冷漠又心狠手辣,可他曾对自己的一丝手下留情,终究是让她迷了心智。
如今得了惨痛的教训才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
那不是给她这个人的。
只是给他原配发妻这个位置的一丝尊重和体面。
而他,随时都有可能会收回。
赵栖澜挺拔的脊背靠在龙椅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吐出的字眼却冷血到极致,“曦和公主近身伺候的宫人,但凡在公主面前提过一句元妃不是,全部……杖毙。”
话语尾音甚至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上扬,可落在殿内众人耳中,却冰冷刺骨。
冯守怀颤了颤,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
似乎还能隔着屏风和帐幔看到里面的女子,心底却又默默把这位主子抬高几分。
说完,赵栖澜没再分给皇后和曦和一个眼神,转身向内殿走去。
薛皇后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曦和膝盖跪的又疼又麻,见父皇走了便想挣扎着爬起来。
薛皇后冷冷道,“跪下。”
曦和颤颤抬头,“母后……”
薛皇后看向她,泪水掉下来,锥心刺骨之疼,莫过于此。
抖着嗓子发出声音,“向你元娘娘…磕头道歉。”
曦和不情愿,薛皇后没责怪什么,强硬按着她的小脑袋磕了头,才牵着她手离开紫宸殿。
内殿,赵栖澜在宋芜身旁坐了下来,什么都没提及,只是轻声问,“肚子还疼么?要不要用午膳?”
他在外面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将曦和罚得很狠,以一种近乎狠绝的手段替她出了气。
但回到内殿却像做错事的孩子,不敢触碰她,怕她还在如方才一般生气。
宋芜张开双臂一点一点攀上他膝头,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额头抵着他胸膛没说话。
赵栖澜回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极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脊背嵌进自己骨血里。
宋芜听着他一声接一声地道歉。
“是朕的错,是朕没教好女儿,让玥儿受委屈了,朕对不住你。”
“朕不应该放任皇后全权教管曦和,朕不应该……”赵栖澜的声音住。
他不应该什么呢,不应该和旁的女人生儿育女么。
可他娶妻生子时并未想过未来会遇到一个令他牵肠挂肚又相许一生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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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叶护,多为游牧汗国的高级官名,分领部落、主管一方军政,部分有继承可汗之权。
在本文大意可以理解为漠北继承人的意思,类似太子,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