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触碰男人的龙袍衣袖,颤着嗓子喊,“陛下……”
赵栖澜闪身躲过,眉头骤然拧起,目光沉了沉,连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你简直——”
厚颜无耻四个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打断。
“听闻晋王妃想一条白绫吊死,本宫给你带来了。”
宋芜远远就看见两个人挨得极近,那个女人手都要伸到赵栖澜身上去了。
还好他识相躲开了。
要不然她甩袖就走!
身后一道清亮薄怒的声音传来,赵栖澜猛地回头,就见一袭鞓红色宫装的宋芜正步履悠然走近,甚至发髻间步摇晃动幅度都极小。
不知为何,现在这副场景,赵栖澜心虚得厉害。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玥儿……”快步上前,大手想握住她手腕,抓了个空。
平日里在朝堂上能把满朝文武说得哑口无言的陛下,如今急得话都说不完整,磕磕绊绊地解释,“玥儿,不是,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朕没和她有什么,朕只是想先去沐浴更衣……”
宋芜瞪了他一眼,赵栖澜霎时闭嘴。
她气鼓鼓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说罢,目光落在对面目瞪口呆的姜清黎身上。
向冯守怀伸出手心,“拿来。”
冯守怀看看左手看看右手,除了一个拂尘什么都没有啊!
纠结两秒,哆嗦着把拂尘双手奉上,宋芜握住,一把就扔到姜清黎身上。
’咣当’一声,拂尘先砸在姜清黎身上,后掉落在青石砖上。
在场所有人噤若寒蝉。
只有女人骄矜的声音响起。
“不是口口声声要一根白绫以全清白忠义么,这拂尘效用一样,晋王妃将就将就,现在就去死吧。”
被砸了的姜清黎单薄身子忍不住轻轻发抖。
被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