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脾气也上来了。
不过不是对儿子的,是对龙椅上坐着的那个便宜侄子的。
于是父子俩面对面,一人踩一个圆凳,桌子更是拍得震天响,一人一句对着吼。
“你以为我乐意掺和啊?要不是晋王他母妃说有祖传的良药,可医治先天体弱之人,我堂堂誉王爷做的不舒服要夺嫡去?先帝一群儿子都跟饿狼似的,夺了那龙椅又轮不着我这个当叔叔的坐,我傻啊我!”
誉王爷气得直喘粗气,“再说了,我也没干什么啊,不就是晋王逼宫那天我带人拦了那谁一小队的人做做样子吗?”
还食指拇指放在一起捏了捏,表示真的就一点点的人。
骂完人脚又放下来,嘟嘟囔囔十分不情愿地坐回去,吹胡子瞪眼,“谁知道老七一登基就给我从头撸干净了,忒不近人情,太心狠手辣!”
赵焕章白眼都要翻上天。
他爹一世英名,但凡遇上他娘的事儿,脑子一扔就是莽。
这回已经算是好的了,若非当初留一线,现在他们一家子人都该转世投胎去了。
父子俩嘴架还没打完,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通报声。
“陛下有旨——”
‘噌’地一声,父子俩齐刷刷站起来,异口同声。
“老头你又犯事儿了?”
“臭小子你在外头惹什么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