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晏乔双手放在膝上,手指绕着圈儿,动都没动一下,直言不讳,“我这人没什么别的优点,谁说话有分量还是看得出来的,嫔妾前脚去紫宸殿,后脚陛下不还得来问您的意见么。”
“何苦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看出来了,说话是真直。
怎么有人对自己的认知如此准确。
“顺妃啊……”宋芜尴尬地轻咳了一下。
她要是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她未央宫还不人满为患,日日都要收受贿赂?
晏乔一听话头不对,脱口而出,“嫔妾只是想见识一番行宫风景,绝对没有腻了皇宫想去跑马场的意思!”
“……”
殿中有一瞬间的寂静。
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头追的晏乔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捂住嘴巴,冲着宋芜讪讪一笑。
说出去的话再收回来,还来得及吗?
宋芜静静盯着晏乔半晌,忽而想起她初入宫向皇后请安时,这位顺妃但凡无人提到她,从始至终都是安安静静不发一言。
与今日侃侃而谈的模样倒是天差地别。
末了,轻轻叹了口气。
“顺妃的意思本宫明白了,会向陛下禀明的,”她松口,浅浅一笑,“但成与不成可不敢保证。”
晏乔顿时喜出望外,选择性忽略宋芜后一句话,兴高采烈行了一礼,“那嫔妾多谢贤妃娘娘了。”
什么不敢保证的,谦虚了娘娘!
晏乔挑眉,她看人看事一向很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