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赵焕章叼了根不知从哪匹马嘴里薅来的狗尾巴草,翘着腿坐在一旁,看着他爹娘并肩双骑,若是凑近仿佛还能听见他嘟嘟囔囔的抱怨。
“没见过谁家是儿子看着爹娘骑马的,都是别人家爹娘满脸慈爱看着儿女策马奔腾,就属这臭老头的儿子命苦,瞧瞧,瞧瞧,一把年纪的糟老头又和我如花似玉的母妃共骑,老不知羞的!”
宋芜扯着赵栖澜的袖子遮了遮阳光,眺望一眼,只瞧见一个极其纤细的身影被誉王拢在怀里,看不真切,“誉王妃看着瘦弱,骑术却是不错。”
赵栖澜挥挥手,马场管事立时恭敬牵过来一匹毛色上乘的小马驹,单手揽住她的腰就轻易带到身前,“依朕看,世上没有人比朕选秀初见玥儿的时候瘦了,活脱脱皮包骨。”
那时他又气又心疼,生怕刚找回来的人儿要被宋家折磨没了。
还低头捏着她脸颊反复看了看,煞有其事,“好像是养回来些肉。”
周身下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宋芜佯装嗔怒瞪他一眼,“注意体统!”
转头看着管事牵着的小马驹,眉头轻蹙,“怎么这么小,我要那匹枣红色的骏马!”
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确有马场的下人正在饲马,枣红色的骏马身姿矫健、威风凛凛。
是赵栖澜前些日子赏给晏南钦的汗血宝马,能出现在这,想必是这疼爱妹妹的又送给顺妃了。
赵栖澜轻轻掰过身旁小丫头的脑袋,“别看了,你根本上不去。”
“……”宋芜要被他这张嘴气成河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