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轻徭薄赋,与民休养。”
宋芜双手捧着香,将其稳稳插入鼎中。
最后,赵栖澜执起朱笔,在文疏上落下遒劲字迹,宋芜则立于身侧。
祭坛回荡着天子浑厚有力的声音。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嗣天子臣赵栖澜敢昭告于皇天上帝曰:
今我疆域,淫雨连绵月余不止,江河泛滥。朕德薄,未能上合天心,下安黎庶,致此天灾频仍,罪在朕躬!
谨以牺牲玉帛,清醴庶羞,献于神明之前。惟敬为百姓请命,爰布诚悃,神其鉴之。朕当率百官勤政爱民,轻徭薄赋,修德省刑,以报天恩。伏惟尚飨。”
宋芜立于身侧,方欲上前同祈,手臂却被身旁男人按住。
望过来的那一眼意思明显。
让她等。
坛下万众屏息,唯有风卷祭幔的簌簌声,在天地间悠悠回荡。冷雨依旧淅淅沥沥,打湿了百姓的布衣,也浇得人心底渐渐生了躁意。
前排那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被雨水淋得眉头紧锁,其中一人偷偷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撺掇道,“瞧见没?雨半点没停!这妖妃哪里是祈福,分明是祸祟!”
话音刚落,便有人跟着附和,声音不大,却像火星子落进了干草堆,“就是!陛下被她迷了心窍,这雨再下下去,咱们的庄稼全完了!江南只会更甚!”
窃窃私语顺着雨丝蔓延开来,原本肃穆的人群渐渐骚动,不少人面露愤懑,眼看就要乱起来。
萧屹接收到帝王目光示意,并未动作,任由这场闹剧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