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之策和疏漏之处,于是就紧赶慢赶吩咐底下人将未央宫过秋的衣裳全都送来。
照着贤妃娘娘的喜好,要颜色鲜艳的,款式新颖的,料子极佳的,生怕慢了一星半点惹了主子不悦。
眼下更是赔着笑,“这些都是用今年新进贡的锦缎中,最好的料子所制成,贤妃娘娘看看有何处不满意的,奴才立刻就吩咐人去换了来。”
宋芜高坐上首,如瀑的乌发高高绾起堕马髻,髻侧斜插一支点翠嵌红宝石凤凰步摇,翠羽明丽如春水,流光灼目,与身上的宝蓝色蹙金绣缠枝并蒂莲宫装极为相称。
放下茶盏,随意扫了一眼宫人捧着的托盘。
衣料的确都是极显华贵的织金锦缎,针线绣工更不必多说,精致传神,其上绣着的百鸟图案栩栩如生。
她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各宫入秋的份例可尽数分发下去了?”
范平海眼珠一转,连忙奉承,“回贤妃娘娘的话,按照惯例,各宫入秋的一轮份例是早早便分发完了的,未央宫的在娘娘回宫前,奴才就亲自带着交给曾嬷嬷了,至于其余的,是月夕宫宴前分发完毕,娘娘的未央宫自然是头一份儿。”
他自认为这番示好拍马的话说得夸到贤妃娘娘心坎上儿上去了,笑眯了眼。
宋芜闻言,眸子一利,挥手便将手中茶盏掷了出去,“放肆!”
茶盏在范平海身前一寸处应声随地,他顾不得满地碎瓷片,慌忙跪了下去,“贤妃娘娘息怒,奴才……奴才不知何处惹怒了娘娘……”
曾嬷嬷肃了脸,呵斥道,“皇后娘娘虽被禁足凤仪宫,可仍是中宫之位,范总管此举是不将中宫放在眼里,还是要蓄谋污了我们娘娘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