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嗯,就一点点,谁让他不经常来陪母妃的。
柏良妃无语凝噎,合着哪怕自损一千,也一定要伤敌八百是吧?
这么一想,她忽然又有点放心,至少不用担心这小子去了皇子所受了什么委屈还憋着不敢吭声了。
苗喜看差不多,轻咳了一声,“良妃娘娘,时辰不早了,奴才该带大皇子去皇子所了。”
柏良妃下意识抱住赵恒,“那……陛下可曾说,本宫何时能去探望?”
“照宫规自然是一月两回,但陛下体恤大皇子尚且年幼,准您可七日探望一回,大皇子身边伺候的贴身太监冯总管也已经挑好了,至于奶娘之类,由您做主。”
这番可以说是额外开恩的安排,让柏良妃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不少。
“多谢陛下。”
待柏良妃安排好伺候赵恒的人,目送苗喜带着他离开含章宫后,她依旧站在殿门口处,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久久不能回神。
“珊瑚,你说陛下……是什么意思啊。”她喃喃,“选了堂兄做恒儿的师傅,却又不像厌倦了恒儿,还让冯守怀为他挑贴身伺候的太监……”
珊瑚心中隐隐有个想法,毕竟那位曦和公主冲撞贤妃时,身边伺候的奴才没少“出力”。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很快就被抛在脑后。
她隐晦劝道,“娘娘,咱们陛下乾纲独断,又春秋鼎盛,许是……太早了些。”
柏良妃闭了闭眼,她又何尝不知道。
可她没有办法了啊。
眼见皇后母家有罪遭贬,薛氏却还能坐在凤位上,陛下非但迟迟没有为她晋位的意思,甚至凤印还送去了未央宫!
柏良妃手中除了儿子这一个筹码,还能有什么?
她不能、也不想,与中宫凤位再一次地失之交臂,将其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