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一片作响,也忘记了原本她故意这个时辰出来“偶遇”父皇是什么目的。
直到曦和离开,宋芜还抱着膝盖蹲在原地,她的下巴埋在圈起的臂弯里,流光溢彩的眸子黯淡下来,无精打采地低垂着。
执着的喃喃,“为什么不要我啊……”
父亲,母亲,所有血脉相连的亲人,好像没有一个人愿意要她。
“朕要你,永远。”
伴随着低沉又坚定的声音,宋芜僵住。
下一刻,大片龙涎香又夹杂着若有若无酒香的气味将蹲着的小小一团完全笼罩。
“朕的玥安已经很厉害了。”
从小到大血脉至亲没有人爱她,她寄人篱下,身边所有人因为一场骗局疏远她,却能长得这样好。
温柔,良善,好学,上进。
他觉得玥安是世上最厉害的姑娘了。
赵栖澜温柔地说着,长臂从身侧拢住她。
宋芜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眼眶酸得厉害,几欲落下泪来,呜咽着埋进他颈窝,“赵止渊……”
赵栖澜收紧,语调刻意放得轻松,“我们玥安方才说的对,赵止渊永远都会买你这个小醉鬼回家。”
他感受到颈窝一片濡湿,紧接着听见她细细软软的声音,还带着点醉酒的粘糊,“买我回去做什么呀?”
赵栖澜手臂穿过她膝窝,轻松将人打横抱起,笑意褪去了帝王的凛冽,平添几分肆意不羁。
“做娘子,捧着供着当祖宗。”
象征着团圆的满月悬在天幕中央,细碎的月光如流霜般倾泻而下,落在远去的一对璧人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