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那边儿去。”
她现在不想看见苗喜!
顺着她指尖望过去,苗喜和底下的进禄对上了个眼神。
“……是。”
进禄见他被赶到外间,眼神看热闹:抢着表现结果被主子嫌弃了?
苗喜:……
宋芜见左右无人,随手将赵栖澜面前的一堆折子扒拉开,腾出足够大的空地,然后高高兴兴将卷在一起的宣纸放在他面前。
还故作玄虚,将展开的动作放到很慢很慢。
赵栖澜只能透过一角,看出这貌似……不是检讨“书”。
宋芜故意露出一点点蛛丝马迹,而后潇洒一扔,卷在一起的宣纸霎时展露在两人眼前。
“当当当当~~”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我反省的是不是很到位?”
宋芜反身靠在他身旁的案边,抱着手臂嘚瑟,“哎呀,就我这个炉火纯青的画功墨宝,必然是陛下收到过的最好、最独特、最珍贵的检讨了!”
赵栖澜望着眼前画的勉勉强强能分辨出来是一男一女的画儿,紧紧抿着唇,未发一言。
他顿了顿,抬手摸了摸‘女子’的脸,指尖又落到‘男子’脚下,想了半晌,还是疑问出声,“这个圆圈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宋芜低头一看,而后炸了,“圆凳呀!”
她怒气冲冲指着不远处珠帘后的圆凳,瞪大双眼问他,“不像吗!”
赵栖澜与她对视一秒,喉咙滚了滚,“……一模一样。”
某女得意洋洋,“就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