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芜撅着嘴巴,哀怨哼道。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
赵栖澜眸子微眯,“你方才说什么?”
他总共咬了她一回就属狗了,那她大概半年前就要变狗。
而且每个月都得变两回。
这么一看,说不定都能投胎做黑球儿了。
宋芜浑浑噩噩,半点没察觉他语气里的风暴,反而被他收紧的力道激得哼了一声。
仰头望着他,脆生生地重复,“我说,陛下属——”
“狗”字还没出口,整个人忽然被腾空抱起。
温热的池水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
“啊——”
宋芜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醉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散了几分。
下一瞬,她便被他反身按在了浴池壁上,冰凉的玉石贴着后背,与身上的暖意形成鲜明反差,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这个姿势太没安全感了。
赵栖澜一手箍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扬起,带着薄怒的力道落在她挺翘的豚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水汽氤氲的汤泉殿里格外清晰。
宋芜浑身一僵,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全然的错愕。
那一下力道并不重,落在豚上竟没什么痛感,可一股热意却循着肌肤寸寸漫开,从腰腹一路烧到耳根,瞬间染红了她的脸颊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