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嗡嗡嗡,现在倒好,她还难受呢他就又要把她放一边。
赌气道,“随便!”
赵栖澜不疑有他,以为她答应了,轻手轻脚将人平放在软榻上,厚厚的被子盖的严严实实。
腾出手来之后,转身拿帕子反复浸了热水。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榻上的人就拉着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丝合缝,只留给他一个圆滚滚的可可爱爱的背影。
他伸手去拽锦被,不敢太用力,结果就是……没拽动。
他耐着性子哄,“乖乖,朕给你擦一擦额头和颈侧,等寒热退了,就不难受了,好不好?”
等了许久,赵栖澜都没等来回复。
再试探着去碰,这回更好,直接整个人都裹着被子挪里面去了,跟个蚕宝宝似的,留了一大片的空地,摆明了不想理人。
“……”
赵栖澜额头青筋跳了跳,本来平日就惯得跟个祖宗似的,现下脾气更是成倍得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