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她能簪上这么名贵的花儿,碰都不敢碰一下子。
“奴婢叩谢娘娘恩典。”
“至于这头名嘛。”
宋芜望着纸上圈出来的两个名字,故作纠结。
魏承和兰若大概是唯二边吟诗边写诗署名的人了。
兰若微微一怔,“娘娘,奴婢……”
魏承接话,“娘娘,您可莫要拿奴才玩笑了,奴才那浅薄的水平哪比得上兰若姑娘。”
他赔着笑,“如果娘娘实在想赏奴才,主意是奴才出的,也不算欲赏无由不是?”
宋芜听了,笑骂一声,“好啊魏承,本宫原以为你这多高风亮节,合着是你们几个合起伙来都要坑本宫的赏赐呢!”
魏承顺势就跪下了,“哎哟,奴才岂敢坑骗娘娘。”
“算了算了,都赏,兰若头名有赏,剩下的都赏二两银子。”宋芜起身,拿魏承的拂尘重重敲了下他脑袋,“听见没,你没额外的赏!”
魏承高声谢恩,“奴才谢娘娘恩典。”
什么赏银不赏银的,娘娘高兴了,他的赏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