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良妃反应极大,霎时站了起来,“陛下!这下毒之人摆明了只要恒儿的命啊!”
赵栖澜拧了拧眉,却又不好对一个担忧儿子的母亲斥责什么,“你坐下,朕听得见。”
柏良妃还想说什么,“可……”
“既然不愿坐下就站着。”赵栖澜声音转冷,淡淡睨她一眼。
这下子彻底清净了。
赵栖澜出声,让曦和先回自己殿。
没过多久,苗喜就带着查到的东西匆匆而入,“陛下,奴才们查遍了大皇子身边所有贴身物件,在大皇子殿下最喜欢的衣物上发现了不妥。”
说着,身后的宫人将东西捧上来。
而妃嫔之中,有人以帕掩鼻,有人眸子闪了闪。
几位太医反复查看之后,眉头骤然舒缓,“原来如此!”
赵栖澜:“这便是下毒之物?”
“回陛下的话,这上面的确被人熏了特殊的香,但这香单独使用无味无毒,臣等以为,怕是与之相配的诱因还在大殿下身边。”
“不过这衣料熏香怕是时日不久,程度不深,外加大殿下身子一向康健,这才发现得早,没能长年累月悄无声息地侵害身体。”
果然不出赵栖澜所料。
这等下毒手法与当初在行宫之时,那发狂的小马驹一模一样。
他本以为那些全部出自宋媱之手,没想到宫里还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