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仔细照顾大皇子便是。”
说罢,转身就朝殿外走去,再也不想在这多待一刻。
大皇子这一遭说到底也算受她牵连,再加上,宋芜对没主动招惹过她的慈母之心,一向很宽容。
赵栖澜一脚踹冯守怀身上,“杵这当什么木墩子呢,还不用御辇把贵妃送回去!”
“啊是是是……”
冯守怀连揉都不敢揉一下子,小跑着赶紧跟上去。
一边跑一边心里腹诽,木头就木头,还非得骂一句木墩子!
赵栖澜忍着要追出去的冲动,待听太医说大皇子体内余毒已清,日后仔细照料便无大碍后。
向良妃留了句,“这段时日让恒儿回含章宫养病,有什么需要去太医院取,另外,方才对贵妃出言不逊,便罚抄宫规五十遍,小惩大诫。”
柏良妃一听儿子可以回含章宫,激动得什么宫不宫规的,全然不在意。
“是,臣妾多谢陛下隆恩。”
见赵栖澜抬腿欲走,不用猜也知道急着去见谁。
“陛下。”她动了动唇,嗓子苦涩得厉害,最终还是低头,“臣妾……恭送陛下。”
恒儿受了这样大的苦,都还是留不下陛下么。
——
赵栖澜赶回未央宫时,宫门没锁,殿门也没锁。
他望着眼前这道寝殿门槛,半晌没敢进去。
瞥向魏承,“贵妃……没动怒?”
魏承躬着身,“回陛下,娘娘回来后一字未说。”
“那……摔东西了?”
大概气都撒到瓷瓶碗盏上了?
“也未曾。”
赵栖澜还想再多打探,“她……”
“赵栖澜你不进来就滚回紫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