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温和得不像话。
“哎呀,十五岁及笄的生辰礼,我和母亲这做姐姐义母的,怎么能缺席?”
杜善仪边说,边吩咐人将眼前一桌子的锦盒都打开,带着暖融融的笑意,调笑道,“好妹妹快挑挑,喜欢哪只簪子?”
宋芜一一扫过锦盒,面前的发钗玉簪无一不是珍贵异常,样式精巧,做工精致。
她指了指离自己最近的那一支点翠嵌珠簪,好像生怕自己不选一样。
笑看了满是期待的杜善仪一眼,“你送的?”
杜善仪没有半分小心思被戳破的尴尬,点头如捣蒜,“是呀是呀,你是不是最喜欢这一支?”
“是……”
“咳咳。”
刚要答应的宋芜,听见身侧传来一道轻咳声,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
“是……吗?”宋芜收回手,咬了咬指尖,一本正经道,“好像不是。”
杜善仪磨着牙看着某表哥得逞。
说得好像不戴她送的,表嫂一定能找到你送的一样!
赵栖澜温和道,“不急,再挑挑,反正都是玥儿的。”
“……”您好像很急的样子。
宋芜目光扫视了半晌,角落一支很容易被忽视,样式简单,雕刻也没其他那样精致的玉簪跃入眼帘。
以最名贵的一整块和田羊脂白玉制作而成,其上雕刻着柔美的芍药,以珍珠点缀花蕊,宝石镶嵌花心。
雕刻技艺与宋芜在宫中见过的玉簪不同,不算繁复,甚至有几分粗糙。
几乎是看见它的第一眼就能断定出自何人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