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他说不成体统!
宋芜莹白如玉的指尖握上他些许凌乱的衣襟,惹得男人喉结不由自主滚了滚。
“陛下衣衫不整,有损威严,臣妾帮您理一理。”
“……沾了点墨水,许是更衣时疏忽了。”
“是吗。”宋芜声音很是平静,“谁服侍陛下更的衣呀。”
“冯公公?”她说一个人名,而后否认,“不对,陛下方才说他在拟旨。”
“苗公公?”宋芜看着赵栖澜,笑得温柔极了,歪了歪头,“也不对,臣妾来时分明看见他守在殿外呢。”
“砰”地一声轻响,赵栖澜循声望去。
苗喜跪下了。
“……”一阵无言。
不愧是冯守怀带出来的,一样的没出息。
收回目光,望向眼前人时,嘴角不自觉挂上讨好的笑,“玥儿,朕……”
宋芜双手攀着他的脖颈,赵栖澜感受到微凉的指尖在自己颈后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
不知为何,心里慌的厉害。
“所以,是锦书吗?”她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谈及今日午膳用什么那样平静。
话音落下,又一道动静。
锦书瞪大了眼睛,跪在了苗喜旁边,往日御前女官的稳重荡然无存。
她手摆得跟拨浪鼓似的,“贵妃娘娘明鉴啊,奴婢……奴婢从未服侍过陛下更衣啊!”
开什么玩笑,这向来都是冯公公的活计。
再说了,今日陛下哪更过衣啊!
她还想多活两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