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
——今夕上元,不得与卿相守,朕抱憾不已,先向吾卿致歉。
两人一起过的第一个上元佳节,看得出他很是耿耿于怀了。
而后说:
——恰行至宣府,营中挂羊角灯、走马灯,以面作圆子,将士围坐,无丝竹管弦之乐,众人尽欢,唯朕孤凄。
又问她有没有吃珍珠圆子。
末了还得暗戳戳写一句,朕知道玥儿定然极其思念朕,卿与朕共望一轮明月,聊以慰相思。
宋芜看到这,没忍住弯眸笑了,“他真敢想。”
将这封信放在一旁,第二封信更厚了些。
她不免好奇,“离京几日都写完了,这一封写的什么大事?”
桑芷偷偷瞄了一眼,只囫囵看见密密麻麻的字,越来越小,越来越密。
宋芜一字一句地看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长长叹了口气,“桑芷,备笔墨。”
从第一行字到最后一个字,通篇一个意思:以后每十日都要给朕写家书!
至于这么繁琐吗?
还写二十多页信。
另一边,离京一个月,已经进入北境域内,从前的北垣,如今大燕国土,燕垣府。
赵栖澜看着中使捧上来的信,眯了眯眼,“中途丢了一半?”
不然怎么薄成这样!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未见了!
宋玥安就这么点话要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