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只管死命摇摆,恨不能将督运官也晃晕了。
督运官听了只觉得荒谬。
周伯松大概老眼昏花了,但这话他不能说。
委婉道,“大人,许是您连日赶路太累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是吗?”周伯松面露犹疑,也开始了自我怀疑。
“周大人!”
有御前侍卫终于在这边看见周伯松,忙小跑过来,微一拱手,“可算找着您了,您的马已经牵回马厩了,您不必担忧。”
“那杜安呢?杜安怎么没一起回来?”
那侍卫一怔,“杜安是何人?”
“我们押粮此行的副使,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瘦子。”周伯松急了,“就是他骑着马去追陛下的御马的,没……没能回来?”
在战场上没能回来,这意味着什么?
周伯松不敢想。
听了好半天,那侍卫终于搞明白了。
“您说的贵妃娘娘啊,娘娘现下正在中军大帐呢,安然无恙。”
“什……什么?!”周伯松嗓子险些喊劈了。
谁?
一个月来他又喊兄弟又没注意任何分寸来指使的副使,现在你告诉他,这人是宠冠六宫的元懿贵妃?!
所以……什么劳什子从伍的无名小卒兄长,是贵妃来找陛下的!
周伯松两眼一闭就想晕。
周围一圈人也都听了个清清楚楚,心中大骇。
督运官甚至第一时间去摸自己凉飕飕的脖子。
还好,管住嘴了,脑袋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