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成性”。
赵栖澜治军一向严明,每攻下一城,都会再三强调绝不许行烧杀抢掠之事,所到之处皆会派遣大燕官员班子接受治理,争取最短的时日能洗刷掉属于北羌的印记。
然,他对于冥顽不灵,死活不肯归降大燕的北羌人,态度更强硬。
“既然愿意死,那便在四道城门处设铡刀行刑,凡寻死觅活者,朕准他们为他们已经逝去的北羌殉葬。”
什么叫铡刀行刑,有罪的刑犯,才会死于铡刀之下。
有义无反顾引颈受戮者,亦有被这一遭彻底吓住嗫嚅沉默者。
赵栖澜并不关心,他忙着颁布一系列政策来管理、运粮运民来北羌,不,已经彻底更名为燕北。
非我族类者,诛也就诛了,他大燕从不缺百姓。
攻下燕北后,赵栖澜更忙得脚不沾地,宋芜闲来无事逛了逛被更名后的“燕北行宫”。
别说,赫连雄戈还挺会享受,后宫美女如云,舞榭歌台随处可见,听闻宴宾观戏之地更是通宵宴乐。
“贵妃娘娘,这便是虏主修建的暖音楼。”有宦官为宋芜引路,“里面是宛如夏日温暖的暖阁,而搜罗来的舞姬便在连接的露天楼阁处翩翩起舞,红梅映白雪,乃是绝色。”
宋芜感受着内外极度的温差,扫视一圈,“本宫这几日未曾见过宫里种植红梅。”
也是稀奇,这北羌皇宫暖室里培育的花大多枯败无色,或白花花一片,没有任何艳色的花。
宦官赔笑,“娘娘有所不知,这‘红梅映白雪’的‘红梅’……自然指的是舞姬鲜血染红。”
宋芜神色一僵。
她原以为是天气寒冷,大多鲜花都无法存活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