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大臣颤颤巍巍谏言,“陛下三思啊,如此一来,您膝下……”
膝下一个皇子都没有了!没有了!
这皇后也是承宠一年,肚子没响啊!
赵栖澜一个冷厉眼刀甩过去,“朕还没死呢,用不上你来操心储君。”
“噗通”几声,乌泱泱跪了一殿。
“臣不敢。”
有这第一件事放前面,第二件事好像也没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不过就是行封后大典之前,先让皇后回承恩公府待嫁,然后皇帝亲迎大婚,大开正门迎入未央宫……而已。
对吧?
和遣散后宫,分封皇子比起来,很难接受吗?
“既然众卿也觉得此事甚妙,着礼部尚书和宗正共同操办吧,退朝。”
“……”是,他们觉得可太妙了。
散朝之后,一群大臣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双眼无神,脚步虚浮,不知道的以为一场早朝饱受多少折磨。
尤其是御史台的人,他们产生了自我怀疑。
他们这个位置的存在,说得好听,上谏帝王过失,下监中央百官。
现在倒好,就只剩下后半句了。
“你说说,自古以来哪有这样的……也太……”有违祖制!独断专行!
旁边人拉了他一把,“你可小点声吧,今天是北羌宗室被砍头的日子。”
那人脸色一变,吞了吞口水,“帝后也太……伉俪情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