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稍稍安定,两人闲话间,自然而然便提起了此刻远在京城参加春闱的二堂兄宋允泓。
费氏眉头微蹙,眼底满是亏欠与忐忑,轻声叹道,“仲彦自小刻苦读书,一心扑在学问上,如今家里遭了变故,他在京城想必也是忧心忡忡,我这做母亲的非但帮不上他,反倒还叫他时时牵挂家里,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宋芜闻言,想起这些日子从京城以八百里加急快马送到赵栖澜手中的春闱考题、阅卷细则。
沉思片刻,“大伯母不必忧心,春闱考期已近尾声,二堂兄自幼勤学苦读,学问扎实,这么多年的付出,定然不会被辜负的。”
费氏听了,连连点头,眼中多了几分期盼。
可沉默片刻后,她脸上又浮现出难以启齿的局促,手指反复摩挲着杯沿,欲言又止。
还隐晦瞥了眼伺候的宫女。
宋芜瞧得真切,“你们都下去吧。”
“是。”
待屋内只有二人,宋芜问,“大伯母可是还有什么话想说?但说无妨。”
费氏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宋芜,眼神复杂,吞了吞口水,终于没头没脑地问出一句。
“娘娘,可还怪妾身?”
宋芜顿时一头雾水,眉眼间满是疑惑,“怪您?大伯母何出此言,我为何要怪您?”
“就……您与段家二郎的事,回来后,我…我狠心传了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