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起来这回事儿!
于是想明白的宋芜非常坚决地摇头,“绝对没有,肯定是您记错了。”
“当真?”费氏见她神情不似作假,也开始拧眉,而后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主要是旁人写给你的信,我也不好拆开看。”
“那信呢?”
“烧了。”费氏说得坦然,“得知二弟把你送进宫选秀的那一刻就全烧了,从始至终宋家就我一人知道,你放心。”
不烧留着干什么?以后横生事端,宋家等着抄家灭族?
这也是宋之宥在世时,后院和府中琐事全都交给妻子一人全权处理的原因。
送走了费氏后,宋芜倚在软椅上想,事已至此,只能等回京后让二堂兄捎句话,与段少卿说明白的好。
这个小小插曲,宋芜根本没放心上。
晚膳。
她坐在膳桌前静静等着,一等便是半个时辰,却始终不见赵栖澜从府衙回来。
不多时,去传召的桑芷匆匆折返,却只有她一人。宋芜抬眸望去,轻声问道,“陛下呢?还在忙?”
“没、没有……”
“啧,有话好好说,怎么还结巴起来了?”
桑芷将食盒轻放在桌上,望着自家主子低声道,“娘娘,冯总管说,劳您亲自走一趟。”
“让我去找他?”宋芜一听这话里的意思,便知定然是又出了事。
她随手掀开食盒,眼底掠过一丝惊喜,“珍珠糯米丸子!许久没尝过了。”
指尖捏起一颗送入嘴中,甜软的滋味漫开,不自觉半眯起眼。
还是记忆里的味道,只是放得有些凉了,少了刚出炉时的香气。
桑芷出声提醒,“冯总管说,这是陛下亲自去排队买的。”
“那家铺子生意向来好得很。”宋芜心尖蓦然一软,托着腮静静望着食盒,片刻后轻轻一叹,“也罢。”
她又捡起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餍足的小兽,起身,“看在这小丸子的份上,便去瞧瞧,咱们陛下又遇上什么烦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