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才勒出来的一圈儿红。
男色诱人,可惜要茹素了。
宋芜心里小小惋惜了下。
而后似乎想起什么,仰头看着他,调笑道,“从前在行宫,陛下得知我服用避子汤,就没想过万一是我不愿为陛下生儿育女?”
“没想过。”赵栖澜眉峰一扬,语气自信又理所应当,“要是朕你都看不上,那这天下就没你能看得上的人了。”
“……”这熟悉的令人恨得牙根痒痒的大实话。
她就多余问。
俩人几乎一夜没睡。
一片昏暗的帐幔中,时不时钻出宋芜的疑问声。
“陛下,你说这么瘪的肚子,怎么住的下一个活生生的人的?”
“它现在很小很小,不能称之为人。”
“哦。”宋芜想坐起来,赵栖澜心惊肉跳,“你慢点,慢点动作。”
“哎呀我身体好得很,又不是瓷娃娃,不要一惊一乍,闹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坐了。”宋芜嘟了嘟唇,然后手放在腹部前比了比,眉头皱得越来越紧,“那我岂不是以后只有半截身子了?”
这句话实在是太诡异,赵栖澜都不知该怎么接,“……夸张了吧。”
“你看啊!”宋芜在他腹部前面划弧度,“你肚子要是这么大,你能看见你腿还是能看见脚!”
好像………也对?
赵栖澜思索片刻,而后抱着她,认真道,“那以后朕每日都给你画一幅画像,保证一模一样,好不好?”
“不好。”宋芜翻了个白眼,“你真会便宜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