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浅色系的宫装衬得她眉眼温软。
黑球儿在她脚边撒欢打滚,毛茸茸的身子蹭来蹭去,时不时仰头望着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满是亲昵。
宋芜抬手轻抛,将那枚玲珑球丢出不远,黑球儿立刻欢欢喜喜地奔过去,叼着球颠颠跑回来,乖乖把球放到她手边,摇着尾巴等着下一次玩耍。
阳光落在一人一犬身上,暖意融融。
“今儿天色正好,用完膳朕替你画一幅画像如何?”赵栖澜挥手命一众跪地的宫人起身,阔步走近。
宋芜扭头看见他,脸上笑意更深,“那我要和黑球儿一起!”
“好,都好。”赵栖澜从她怀里接过惬意的黑球儿,随手扔给魏承,引得宋芜依依不舍,“我还没玩够……”
赵栖澜牵着宋芜的手进殿,“朕还没用早膳,陪朕用一些。”
果然,一听这话,在陛下和小黑球儿之间,宋芜非常“为难”地选了陛下,乖乖被他牵着手,跟她的爱犬挥手告别。
只有曾嬷嬷面露担忧。
她现在一听娘娘要用膳就胆战心惊,实在是娘娘如今胃口太吓人了。
尤其今晨陛下还说要处处顺着娘娘的心意。
旁的不说,这件事儿若真顺着娘娘来,要出大事的。
然而用膳时,曾嬷嬷发现她的担心还是多余了。
要不怎么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膳桌上摆着的菜全都是合宋芜胃口的酸甜口,只是样式乍一看不少,实则全都照往常的份量减半再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