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澜不动声色观察着正享用珍馐的宋芜,每当她对一道菜下手三筷子后,他便温和出声。
“玥儿就这么喜欢这道菜?”
“嗯嗯对呀。”
“那给朕尝一尝好不好?”赵栖澜软下眉眼,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这样一个俊美无俦的男人,谁能顶得住?
宋芜懵懵地盯着他脸瞧,咬了一口的丸子掉到桌上都浑然不觉。
什么肘子、杏仁酪,有当前美色重要吗?!
“好、好啊。”
得逞的笑意在男人墨眸中一闪而过。
至于要过来是真吃?
必然不可能的。
比如杏仁酪他喝了一口,剩下的半碗她动都不会动一下子。
再然后,一直到用完膳,宋芜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
不是,这么一大桌子菜,全没了?没了!
眼巴巴看向赵栖澜面前最后几块炙羊肉,刚想伸手,就发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比她动作更快,夹走了……
赵栖澜仿佛吃完才意识到抢了她的饭,面含歉意,“还有一块,要么?”
宋芜撅着嘴巴,“……你自己吃吧。”
赵栖澜面色无波,慢条斯理吃完。
向来只有他吃这个祖宗口水的份儿,她才不会碰一下子他动过的。
用晚膳,赵栖澜还吩咐小厨房时刻备着点心,以防她再饿。
一直到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宋芜这见什么都要啃一口的毛病才慢慢消失。
当然了,这个消失的只是食物,不代表咱们陛下。
是的没错,真抱着他的脸啃然后糊一脸口水的那种。
起初赵栖澜还乐见其成。
媳妇儿黏他黏得紧,动不动对他有上下其手的渴望,这不是天降大馅饼的好事儿吗?
但次数多了,频繁了,他发现受不住了。
现在这是能看能摸不能真碰啊!
这个臭丫头对着他一通乱摸蹂躏,她过足了眼瘾手瘾嘴瘾,心满意足转身睡觉去了。
被惹起一身邪火、又被撂在一边的赵栖澜:?
垂眸看了一眼蠢蠢欲动、想要忽视都很难的地方,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拍了下触手可及的翘臀。
十分严肃,“宋玥安,你起来,朕有事要跟你商量。”
拍了两下没拍动,感受到手心的软嫩触感离得远了些,抬眼就见裹得严严实实的一长条往里面挪动。
“我睡了,陛下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
锦被蒙住的声音闷闷的,赵栖澜却在里面听出一丝幸灾乐祸。
他墨眸划过一丝微光,很好,再不教育要上天了。
锦被蒙得密不透风,宋芜在里面支棱起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在身侧响起,是他起身的动静。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果然,还是得去内室自己解决。
她憋住嘴角的笑意,耐心等了片刻,估摸着人该走远了,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下拉锦被。
赵栖澜冷眼看着床榻里侧一团先是露出一点乌黑的发顶,像只探头探脑的兔子,紧接着,一双亮晶晶的杏眼悄悄探出来,警惕地往内室方向瞟。
没人。
她刚松下最后一口气,正要彻底掀开被子透透气,下一瞬,一股带着灼热温度的阴影便骤然覆了下来。
“啊!”
还没等宋芜反应过来,一具滚烫结实的身躯已毫无缝隙地贴了上来,带着令人战栗的热度。
她惊恐地瞪大眼,却无能为力,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
如同铁钳一般的长臂穿过她丰腴的腰肢,从身后将她牢牢圈住,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
宋芜浑身一僵,那处抵着她后腰的坚赢滚烫,让她瞬间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大气不敢出,身子绷得像块硬邦邦的木头。
“陛下……”她声音细若蚊蚋,满是讨好撒娇,还带着几分做贼被抓的怯意。
赵栖澜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酥酥麻麻的。
他的大手顺着她小衣的衣角滑进去,掌心的温度熨贴在细腻的肌肤上,惹得娇软的身子一阵轻颤。
大手熟练地鞣涅着那两团软腻,手感一如既往的绝佳。
“好像又大了一圈儿。”
怀孕后,这丫头四肢依旧纤细,唯独这里长了些肉,愈发饱满,肌肤也似浸了蜜般光滑。
他手指慢悠悠地反复鞣涅,看着怀中人瞬间从张牙舞爪的小霸王,变成了任人摆布的小怂包,心情颇好。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方才恣意妄为的劲头呢?”
被你扼住命运的咽喉了呗!
宋芜心里忍不住腹诽。
宋芜被他鞣得浑身发软,哪里还敢有半分硬气。
“我错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