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的光,小脸上满是认真,“我要给我的宝宝,取一个全天下最好听、寓意最好的名字!”
“嗯,像朕给玥安起名字一样。”赵栖澜唇角噙着一抹促狭笑意,语气慢悠悠的,分明是故意的。
宋芜一听便懂了他话里藏着的不正经,脸颊“唰”地染上绯红,又羞又恼。
当即扬起手里的书就朝他轻砸过去,娇声斥道,“赵止渊,你坏死了!”
他头都没偏,薄唇笑意更深。那书卷轻飘飘擦过他脸侧发丝,软软落在身旁榻上,半分力道都没。
于是夜里躺在榻上,两人就未来小太子的名字,认认真真聊了许久。
其实多半是宋芜兴致勃勃地说,赵栖澜耐心听着。
很久很久之前,早到他都忘了什么时候,便把他和玥儿的孩子名字定好了,只是见她这般欢喜,半点不愿扫她的兴。
“那陛下既取了大名,我要给宝宝起小字。”宋芜一听他起好了名,识趣地没关公门前耍大刀。
毕竟一国储君,还是要给孩子留点颜面的。
宋芜眼睛一亮,“圆圆怎么样?小圆子,多好听,圆圆满满还可爱。”
她越说越得意,说着说着,下意识呲溜轻舔了下嘴角。
赵栖澜笑了声,“……馋了?”
宋芜反应过来,尴尬地冲赵栖澜弯眼一笑,瘪着嘴巴,扑闪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可怜兮兮地看他。
哪里是想孩子,分明是馋酒酿小圆子了。
赵栖澜看着她这副小馋猫模样,一脸早有预料的无奈纵容,轻轻搁下手中团扇,只低声留了句,“等着。”
“嘿嘿,陛下最好了!”宋芜‘吧唧’一口重重亲他脸上。
“哄朕也吃不了酒酿的,最多糯米。”
赵栖澜很是受用,轻手轻脚下床,披了件外衫出去吩咐。
“那我要加了桂花蜜的~”宋芜趴在榻边,看着他消失在帐外的身影,嘟着嘴巴,急忙捡起那柄团扇,对着自己呼呼扇风,小声咕哝抱怨。
“臭栖鱼儿……都快把我烤熟了,也不多给我用点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