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日身子有没有不舒服?身上还疼不疼?医女和嬷嬷按摩按得可合心意?若是有半点不好,你尽管跟朕说,朕立刻换人。”
“洗三的时候,这臭小子胆子可大了,不哭也不闹,前朝那群人都夸他天生不凡呢,朕也这么觉得,玥儿和朕的孩子自然聪慧异常。”男人脸上生出几分自得骄傲来,像是一个恨不得抱着儿子满朝炫耀的一个普通父亲。
洗三宴上的发生的事,嬷嬷她们自然早已事无巨细跟宋芜复述过了。
但此刻这些喋喋不休的话语,落在宋芜耳里,非但不觉得烦,反倒裹着一股被记挂的暖意,漫过四肢百骸。
她抬眼嗔他一眼,眉眼含着柔意,“我好不好,你还不知道?少在这里嘘寒问暖,事儿还没过去呢。”
说着,她拿起枕边那只针脚略显笨拙的布老虎,在他眼前晃了晃。
赵栖澜一见那布老虎,耳尖微微泛红,难得露出几分羞赧之色,轻咳一声,“给这臭小子的赔礼。”
做是一回事,送到玥儿面前也没觉得怎么见不得人,但面对面突然就有点难为情。
宋芜忍不住哼笑一声,指尖轻轻戳了戳布老虎的耳朵,男人耳尖红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