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原谅你那日的失言,也不是不行,往后,你得多补偿我们圆圆一点,你做父亲的,不许不上心,知道了没?”
宋芜逮着机会就给儿子唤醒父爱。
“朕简直比窦娥还冤。”赵栖澜抱着怀里眉眼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小团子,顿时一脸无奈,“你问问桑芷她们,这臭小子日日不消停,一个男孩子家,娇贵又脾气大,乳母抱也不行,嬷嬷抱也哭,几乎都是朕亲手照料的,朕连批奏折都得把这个爱哭鬼哄睡了再批。”
这话宋芜倒是不怀疑真假,自他进来抱着儿子到现在,小元简不哭也不闹,显然平常没少哄孩子。
但宋芜才不能接受他这么嫌弃自己孩子。
“圆圆很乖的,你不要污蔑他。”
赵栖澜差点怀疑俩人说的不是一个孩子了。
“……玥儿,你有这个想法,只有两种解释。”
“一种是你这亲娘太过溺爱他,看他哪哪都好,指不定哭得一脸鼻涕眼泪的你还得夸他有丹青天赋。”
宋芜好奇,“还有呢?”
赵栖澜捏了捏怀里小孩儿的鼻尖,“还有就是,这个臭小子看人下菜碟,欠教育。”
宋芜:“……”现在赶他出去还来得及吗?
他一脸认真也不似作假,宋芜暂且压下疑问,狐疑的询问目光落到半睁半闭的小元简身上,想着待会儿问问嬷嬷。
转过头板着脸纠正他,“我们圆圆有名字,不许叫他臭小子。”
赵栖澜看着怀里软乎乎的儿子,又看了眼眼前眉眼娇俏的媳妇儿,只觉得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他以后还能有地位吗?
偏偏半点都舍不得反抗,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认命般应了下来。
后来宋芜才发现,她儿子好像的确有两副面孔。
当下,腻歪在这大半日的男人又要死皮赖脸在这睡觉。
小元简被嬷嬷抱出去喂奶,内室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余下多日未曾见面的两人。
好不容易碍事儿的小东西走了,赵栖澜此刻更是得寸进尺,长臂一伸便将宋芜牢牢圈在怀里,半点不肯撒手。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温热的肩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
刚生产不过十几日,她身形圆润,手感极好,那处更是浑圆饱满了一大圈,两手才能合住,清甜浓郁的奶香气丝丝缕缕缠上来,绕得他喉间发紧,口干舌燥,连呼吸都不自觉放得更轻更柔。
他半阖着眸子,脸颊轻轻蹭着她的肩颈,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黏糊糊的软意,“乖乖,外面又冷又窄,一点都不暖和,朕这些日子都快冻僵了。”
说着,还故意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胸膛微微震动,贴着她的身子传过来。
宋芜清晰地感受到身前的动静,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冷着眼拆穿他的把戏,语气里却没半分真恼:“要睡这儿也可以,没地方给你躺床,只能打地铺。”
“成交!”
赵栖澜应得极快,生怕她下一秒就反悔似的。
怀里抱得更紧了些,埋在她软肉处的俊脸上满是得逞的笑意。
某人美滋滋在媳妇儿床榻下打地铺,丝毫记不起来龙床好像本来是他的。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小元简的满月。
这一日快要躺到发霉的宋芜欢欣鼓舞,急不可待要下床去后殿沐浴。
这个赵栖澜,往日没发现他这么听长辈的话。
她坐月子了,又一口一个嬷嬷说,一口一个舅母说。
甚至还想让她坐双月子,吓得宋芜一口回绝。
一个月不能沐浴她都邋遢得没法看,觉得自己要被腌入味了,还两个月?
比杀了她还难受!
赵栖澜还有点担心,又把掀开的被子给盖回来,“你身子弱,生产时又遭了这么大的罪,一个月怎么能养得好,听话,过几日再下床好不好?让人打热水来,朕给你擦一擦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宋芜当即不干。
“可是……”
赵栖澜话没说完,唇上便忽然印上一片柔软,他忽然瞪大了眼,望着眼前突然放大的女人。
宋芜懒得废话,直接抬手,一双白皙如玉的手臂轻轻一绕,便揽住了他的脖颈,抬身主动凑上去,在他薄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亲完也不躲,就那么仰着小脸,委屈巴巴地望着他,眼尾泛着浅淡的红,一声不吭,只用眼神缠他。
赵栖澜眸色骤然一深,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心头那点坚持瞬间便动摇。
他还想硬着心肠再劝一句,声音都放得轻缓,“就再养几……”
一个“几”字刚落,宋芜便微微仰头,又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他喉间一紧,勉强续字:“……天……”
又一亲。
“就……”
再一啄。
字字都被她软乎乎的吻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