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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栖澜彻底没了辙,浑身紧绷的防线寸寸崩塌,无奈又纵容地低叹一声,“……行,朕抱你去。”
宋芜眉梢轻轻一扬,眼角眉梢都漾开那副手拿把掐的得意笑意,小狐狸似的,狡黠又娇俏。
“陛下最好了~”
帐外,曾嬷嬷本是竖着耳朵,指望陛下能好好劝劝娘娘养好身子,听得里面传来去备水的命令,当即无奈地连连叹气。
压低了声音直摇头,“毫无底线,真是毫无底线啊……”
一旁守着的魏承嘴角抽抽,忍不住小声接话,“嬷嬷,让陛下拦娘娘,您怎么想的呢。”
便是把承恩公夫人请来劝娘娘,都比指望陛下好使啊!
“……”曾嬷嬷。
好歹坚持了半刻钟呢,也算意外了。
宋芜浑然不觉,在殿内泡了半个多时辰,以新鲜玫瑰花瓣沐身,花瓣换了两轮,直洗得肌肤洁净、馨香满身,直到赵栖澜连声劝说,她才不情愿地起身。
由着桑芷用软巾给她裹好身子。
还小声嘟囔,“内殿地龙温暖如春,偏他这般紧张,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的缘故,越发爱唠叨。”
哪怕桑芷和兰若早已习惯自家娘娘偶尔蹦出来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大逆不道”之言,回回还是忍不住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