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
赵栖澜眼底终于漾开满意的暗光,俯身压下,滚烫的呼吸再次覆上温香软玉。
就在紧要关头——
“笃、笃、笃——”
门外传来极轻、又极不识趣的叩门声。
榻上两人同时一僵。
赵栖澜额角青筋猛地一跳,头也不回地低吼,全是被打断的暴戾。
“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他回身就想继续,唇刚碰到她的肌肤。
门外叩门声停了一瞬,又固执地响了起来。
赵栖澜闭了闭眼。
乳母哆哆嗦嗦的声音带着哭腔,腿肚子都在打颤。
“陛下……娘娘……太子殿下一直嚎哭不止,奴婢……奴婢实在是没法子了啊!”
宋芜一听是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方才那点迷乱瞬间烟消云散,伸手又推又打,硬是从他铁钳般的禁锢里挣出来。
“你儿子哭了!赶紧起来!”
赵栖澜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气得眼尾发红,低咒一声,咬牙切齿。
“这个臭小子,早不哭晚不哭,奶也喂了,宫宴也哄了那么久,他有什么好哭的!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跟朕作对!”
他喘着粗气坐在榻边,一身燥热压都压不下去,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宋芜懒得理他,匆匆披了件外裳就去开门。
“你穿厚点,夜里风大。”赵栖澜猩红着眼,把斗篷给人盖好。
约莫一刻钟后,外面那恼人的啼哭才终于歇了下去。
脚步声渐渐靠近。
赵栖澜脸色稍稍和缓,哑声开口,“没事了……”
吧。
最后一个字,硬生生梗在了喉咙里。
他抬眼,死死盯着宋芜怀里那团明黄色襁褓。
小元简圆乎乎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珠,睁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要一眨不眨望着他,一只小拳头还攥得紧紧的,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想找母后”的无辜模样。
赵栖澜:“……”
有一肚子亲切的问候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