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氏族?”
“不知,但能让咱们王爷这么心急的事儿,肯定是极为要紧的正事。”
晏南钦坐在马上,耳边猜测声传入耳朵,不觉想起前段时日王爷让他调查的户部郎中家的情况。
总觉得王爷此程目的应该和“正事”挨不着边儿。
湘阳。
十一月的湘阳白日尚暖。
宋家在湘阳是靠着做丝绸生意起家,家境殷实供子弟读书上进。
宋家这一代的两兄弟说来也是各有造化。
打小这宋家大郎读书就比二郎强上许多,可谁知到最后,读书在湘阳名列前茅的大郎中了解元,却在会试落榜。
反而是这大家伙原先都不怎么看好的二郎,高中进士不说,还娶了京城成义伯府的嫡女为妻。
官场情场双双得意,一时之间风头无两,令人好不艳羡,如今都已是户部郎中了!
与之相比,宋之宥这县令可就有点不够看的了。
非但如此,还要养着自己京中做大官的弟弟那生而不祥的庶女,也是着实可怜。
宋之宥向来是行得端坐得直,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
一回到内宅,就听说侄女又被自己夫人罚跪祠堂了,当即一愣。
“你去荣记买份四姑娘平素最爱吃的珍珠丸子来。”随手指了一个小厮吩咐,跟着丫鬟往里走,到了正院果真见费氏正气得不轻,脸上不自觉挂了笑,“谁又惹夫人生气了,府上但凡有不长眼的,打了罚了便是,怎么还真动气呢?”
费氏冷眼瞧他在这装傻,冷哼,“你去问问那个丫头,我把人拘在府上她嫌憋闷,非要来央求着出去,好啊,又是掉泪又是软语的,让她出去一回还不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