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
“是我的错,我的错,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哪里还顾得上追究别的,忙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把她捂着头的胳膊挪开。
果真红了一小片。
低下头,对着那处红肿轻轻吹了吹,指腹又轻又柔地摩挲着,声音放得前所未有地软,带着慌。
“疼不疼?要不要找府医来看看?不哭不哭啊……”
这点小伤,被他这么郑重其事地问,宋芜反倒有点难为情,“不碍事,一会儿就消了,先去看一眼我的住处吧。”
刚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自称好像不大对劲。
没有人做丫鬟是跟主子你啊我啊的吧?
赵栖澜不知道她天马行空的脑袋在想什么,这回长记性了,走得步子慢不说,还得一步三回头。
一直到了主院,他的卧房。
门口侍卫躬身行礼,“王爷,四姑娘。”
“嗯。”赵栖澜颔首。
侍卫恭敬打开房门,赵栖澜站在门口,单手把小丫头轻轻一推,玩笑道,“进去看看你以后当差的地方吧。”
宋芜睁着圆溜溜大眼睛扫了一圈,得出一个结论:地方大,东西空,华而不实,还不如方才的玉棠院来的合心意。
贴身丫鬟都要做什么啊?宋芜没干过,不大懂。
赵栖澜也在看前世他住了三年的地方。
心里思忖着怎么变动。
帐幔颜色得换,小姑娘喜欢红的艳的。
床榻得重新换张宽大舒适的,这丫头娇气,睡不了硬床。
梳妆台什么的都得添置,她爱俏,放不开她那一堆首饰脂粉又得闹。
她以后住这,得舒服顺心才行。
最后,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到外间那张窄榻上。
宋芜:当丫鬟是不是得睡这守夜?还是床脚跪一夜来着?
赵栖澜:媳妇儿太小,他是不是还得在冷榻睡三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