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嘴还没停过呢。”
“那我少说一点点。”宋芜耳尖一红,又很没底气地小小声说了句,“不许嫌我烦嗷。”
赵栖澜乐了,果然十一岁的小姑娘胆子就是比几年后的大。
“永远不会的。”他扬唇道,“按理来说你还没及笄,并无表字,先当小字叫着吧,小玥儿。”
小姑娘小声念叨了两遍,眸子灿若繁星,“我也很喜欢月亮!”
“玥,神珠也。”赵栖澜大手摸着她的长发,缓缓道,“字形左玉右月,喻珠玉映月、温润清灵,天赐祥瑞,和玥儿很配。”
他说了这么一大堆话,宋芜听得晕晕乎乎,勉强明白了一个意思。
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月,寓意好像很好。
天赐祥瑞……他说和她很配。
宋芜听了十一年的“灾星”“不祥”,乍然听到这样一句话,鼻尖不由自主地泛起酸意。
心里又被填得满满当当的。
她将那个字牢牢记在心里,红润的小脸上扬起傻笑,“我有很好听的小字了。”
宋芜抢着将信折好,又自告奋勇在信封上写了几个字——都是赵栖澜刚教她的。
写完后举着看了又看,显然是对自己的杰作相当满意。
夜里,赵栖澜见那小丫头沐浴更衣回来,整个人都透着轻快,心情好得不得了,嘴里还轻轻哼着他听不懂的小调民谣。
调子软乎乎的,满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