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朕什么时候骗过你。”赵栖澜抱着她往殿外走,吩咐宫人去取月事带。
“三日前陛下就骗我内务府穷得没冰供应,昨儿还骗我说善仪去潭州拜访长辈,实则人明明就在京城!”
“……”
小丫头这点事儿记得倒是清楚。
到了内室,赵栖澜将人放下,刮了下她鼻尖,耸了耸眉,“那很遗憾,你未来七日都不能碰冰了。”
“啊……我好可怜啊……”内室顿时响起哀嚎。
小垂耳兔的兔耳朵都要耷拉下来了。
赵栖澜出去时,还摸了摸她耳尖,“乖,每月就这么几日,很快就过去了,去换衣裳,出来喝碗红糖姜茶,朕给你暖暖,肚子很快就不痛了。”
曾嬷嬷诧异看了他一眼。
怎么陛下对这些女子私密之事,了解的如此清楚?
他以为的安慰,落在宋芜耳中却是晴天霹雳。
“每月七日?”她瞪圆泪眼,“老天,你杀了我吧!”
待小姑娘被伺候着换了衣裳,蔫头耷脑出来时,赵栖澜手里端着碗红糖姜茶冲她招手,“过来。”
宋芜皱着鼻子,“我不想喝。”
嘴上嘟嘟囔囔拒绝,人还磨磨蹭蹭往榻边挪。
没办法,身上不爽利,想找个人形靠枕。
随意踢了鞋子,轻车熟路拽着龙袍爬上去,软趴趴歪在男人怀里蹭,软着嗓子撒娇,“陛下,我小腹疼,腰也疼,总之这一圈都难受……有什么办法能把它从我身上赶下去,不要了……”
“这个朕也无能为力,就像女子变不成男子,男子也变不成女子一样,非人力可干预。”赵栖澜心疼地吻了吻泛白的小脸蛋儿,扯过绒毯给她盖上,舀了一勺姜茶喂到她唇边,“乖,喝完了,今夜朕陪你睡好不好?”
曾嬷嬷一听这话,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归于一声叹息。
算了,陛下自己都不在乎,她别多嘴了。
这几年两人一直都是一个睡床一个睡窄榻,中间隔着几层帐幔屏风,一步雷池也不曾越。
每到宋芜着凉生病,最想着撒娇找人陪时,赵栖澜总会整夜整夜在她榻边守着。
如果不讲她白日上的课业,改念话本子就更好了——来自皇后娘娘的吐槽。
夜里她心疼人坐一夜难受,想给人留块地儿睡,这人就跟铁打的一样,不动弹也不嫌累。
如今宋芜一听可以夜里也舒舒服服靠着,自然欢喜,“好啊!陛下不许反悔!”
说着,她便视死如归一般,就着他的手一口闷。
“咦。”宋芜眼睛一亮,“甜的?”
“不加蜂蜜,你这个嘴刁的能喝?”赵栖澜调笑了句,将空碗递给冯守怀,大手轻轻给她揉捏着小腹。
夜里,如愿抱紧男人的宋芜笑眯了眼,迫不及待将泛凉的小脚塞进他腿心暖着。
宋芜阖上眼,舒服得感叹,“待到了冬日,陛下能不能日日陪我睡啊。”
赵栖澜揽着小姑娘的肩,女子身上的馨香萦绕在鼻尖,意味深长道,“今年冬日不行,明年起可以。”
他希望届时的小姑娘依旧可以如此主动。
“哎呀事儿怎么那么多……”宋芜随口抱怨嘟囔了句。
……
一年后,及笄之后的宋芜哭着要把人踹下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