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大手一挥,空间之力荡漾。
一股无形的吸力直接将刚转过身的三女,也隔空“嗖”地一下摄了过来。
杨妃与黄妃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有些期待。
但同样被摄来的姜王后却吓了一跳,她红着脸惊呼:
“大王不可!臣妾身子重......!”
帝辛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大笑一声,反手“嗡”的一声在内殿布下一道法力结界,将内外的声音和景象彻底隔绝。
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邪魅。
前世有个成语:狡兔叁窟。
还有句名言:条条大鹿通罗马。
还有句俗话:前、、们、、不、、桶、、、逅......
由于和谐之力笼罩内外,此间风光只能各位道友自行想象了!
......
朝歌的诏令一出,闻仲便立刻行动起来。
这位天下兵马大元帅自从在朝堂上揽下迎亲使的任务后,行事更是雷厉风行。
他嫌车马随从走得太慢,干脆直接施展大法力,用一阵云雾裹挟着整支迎亲队伍,一路腾云驾雾,风驰电掣般赶到了大商的南疆重镇——三山关。
三山关总兵府,大厅之内。
一众守关将领全副武装,身着铠甲,神情肃穆地分立两旁。
闻仲太师手持黄色的诏令,立于大厅正中,中气十足地宣读了帝辛迎娶邓九公之女邓婵玉为妃的旨意。
宣读完毕,闻仲将诏令卷好,双手奉给快步上前来接旨的邓九公。
他一改往日在朝堂上的严肃,笑呵呵地拱手道:
“邓将军,恭喜,恭喜啊!”
邓九公双手恭敬地接过诏令,一张老脸上满是红光。
“陛下虽远在朝歌,却也深知将军常年镇守三山关,劳苦功高,所以才特下此等恩旨啊!”闻仲拍了拍邓九公的肩膀,言语间多了几分亲近,“往后,邓将军便是当朝国丈了,哈哈!”
邓九公将诏令小心翼翼地供奉起来,亦是拱手大笑道:
“竟劳烦老太师亲自跑这一趟!多年未见,太师风采依旧。老朽惶恐,多谢大王天恩浩荡!”
两人在此处寒暄,而大厅两旁的将领们,目光则不约而同地投向邓九公,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写满了欣喜与难以掩饰的羡慕。
“这等天大的好事……怎么就没轮到我家闺女?”不少将领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但这份酸楚只是一闪而过,立刻就被巨大的喜悦给冲散了。
在场的将领们都不是傻子。邓婵玉若是进了宫,受不受宠暂且不说,单是这个名分,就对整个三山关的将士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以后咱们面对南边的那些蛮子,或是去其他诸侯的地盘,也能挺直腰杆说一句——我们总兵是当今国丈!”将领们彼此交换着眼神,心里都美滋滋的。
邓九公虽不是那种趋炎附势之徒,但此刻也是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
婵玉一个清清白白、如花似玉的女儿家,总不能一辈子都穿着铠甲,跟着自己在这满是汗臭的军营里打滚吧?
舞刀弄枪、冲锋陷阵,那算怎么回事!
天底下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有一个安稳的好归宿?
放眼这天下,还有比成为当今大王的妃子更好的归宿吗?
邓九公越想,越觉得这门亲事无可挑剔。
地位崇高自不必说,大王更是当世英雄人物。
再者,有自己领兵在外作为依仗,也不用担心婵玉在深宫之中会受委屈、被冷落。
现在唯一让邓九公有些担心的,就是女儿邓婵玉自己的心意了。
他既希望女儿能过得好,也希望她能顺心如意。
这时,闻仲又笑着提醒道:
“邓将军若无异议,便要开始着手准备了。老夫会在关内多留些时日,届时一并护送令爱入宫完婚。”
“太师放心,末将定当准备妥当!”无论如何,邓九公先是一口应承下来,随后赶紧命人将太师和迎亲使团好生安顿款待。
等前厅的事宜都安排妥当,邓九公这才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后宅,准备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女儿。
没想到,刚踏进院子,邓婵玉便气冲冲地从房间里迎了出来。
“爹爹!我不愿入宫!”邓婵玉柳眉倒竖,娇声喝道,语气中满是抗拒。
邓婵玉身形高挑匀称,站姿挺拔。
她头上的秀发只是简单地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即便是在家中,身上也依旧穿着贴身的轻甲,将身段勾勒得英气十足。
三山关常年的风沙,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淡小麦色,不同于那些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
一双眼睛明亮如星,鼻梁高挺,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累赘的首饰。
邓九公闻言,顿时感到一阵头疼,但还是耐着性子,苦笑着劝道:
“女儿啊,这是为何?大王降下恩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