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只是一些传言,他从未见过姜家的三少爷,果然是玉树临风温润儒雅。
赵家和府尹夫人的关系,京兆少尹也知道一些,呵,这下有好戏看了。
“下官见过忠勇侯。”
京兆府尹自然认得姜回,刚开始还有些纳闷这位怎么来了,现在听到这话头都大了。
不说是个没什么背景的穷书生,却原来是忠厚侯的三子。
赵夫人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脸色微微发白,虽然心里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情,却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明白局面怎么一下就变成这样了,明明说是没什么背景的书生,怎么居然是忠勇侯的儿子。
“好一个京兆府尹,名声倒是不小,你就是这么秉公断案的?!”
从前姜回对魏松的观感还不错,平时看到魏松也都客客气气的,可今天魏松的做法,实在让他很失望。
他不信魏松会连这点事情都查不明白,若是这点能耐都没有,不可能坐在京兆尹这个位子上。
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魏松今日却偏颇了。
若今天姜耀青不是他的儿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学子,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
哪怕魏松还不算太混账,到底还留了些余地,但未必不会被说动。
“忠勇侯,就算姜耀青是你儿子,也不能如此袒护。”
廉王妃知道了姜回的身份,虽然有些忌惮,但想到之前廉王还没得势,在金铺的时候,姜家的少夫人跟她争抢的一件首饰毫不相让,当时就把仇记下了。
廉王妃现在被捧的太高,只想着她才是真正的宗室中人,姜家再如何也只是外戚,当时的屈辱,她现在还记得那种感觉,冷笑一声说道。
“我们姜家怎么管教儿子,还不劳廉王妃操心。”
“本王妃倒是不操心,可你儿子做下这样的事情,本王妃少不得为赵夫人做主一回。”
“廉王妃慎言,谁是谁非不是你一个没见识的妇孺张一张嘴说了就算的,我姜某教养出来的儿子,品行纯正,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何况一个朝三暮四的小庶女,廉王妃以为能配得上我忠勇侯府的门第。太后已经为我儿挑选好女子,不日便会赐婚。”
周莲儿知道,她怕是看走了眼,但做梦也没想到,姜耀青居然是忠勇侯的儿子,出自侯府,这是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够得上的门第。
若是她当初没有做下选择和赵明在一起,现在是不是……
越想,周莲儿脸色越苍白。
“忠勇侯,你敢对本王妃不敬!”
廉王妃最近风头无两,姜家又素来低调,姜家女眷在外头都十分的谦让,便让廉王妃产生了错觉,廉王府是比重用侯府高一等的,没想到会被忠勇侯说成是没见识的妇孺,气的涨红了脸。
“廉王妃莫不是糊涂了,论品阶,本侯和廉王在同一品阶,不敬这个词不大妥当!”
“你!”
廉王妃指着忠勇侯:“虽则品阶相同,可我家王爷乃宗亲,你不过是个外戚而已!”
姜明珠从外头进来就听到这话
“廉王妃好大的威风!”
廉王妃本就着恼,听到这话刚要回嘴训斥,转过头去,见到是姜明珠,吓得腿一软。
廉王妃再被冲昏了头脑,也不敢在姜明珠面前放肆。
“臣妇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人跪了一地,姜明珠却没有免礼,径直走到姜耀青面前,亲自把姜耀青扶起来。
“你这孩子,从来就是在这副性子,从不愿让家里操心,可你也该体谅你父母的爱子之心,你受了这样的委屈,你母亲心都要疼死了。”
“姑母!”
姜耀青听了这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脸上带着些不好意思。
“是青儿让你们担心了,本来这只是件小事,没想到弄到这般地步。”
京兆府尹这会子背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哪里想到一个穷书生会有这么大的来头,平日里他刚正不阿,可这一会却……
固然他是被家里头那位说中了,也是顾忌廉王,事情到了这般地步,太后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素来护短,看太后见他们行礼都不搭理,就知道太后是恼了。
自己的亲侄儿被欺负到这个份上,便是他也怒,更别说是太后。
“你呀,别忘了自己是忠勇侯府的嫡子,是哀家的侄子。纵然你品行好,不愿意仗势欺人,但也莫教人欺负到了头上。”
“姑母,不会的。”
姜耀青这么说完,对上姜明珠的目光,知道自己这话没有说服力,摸了摸脑袋:“这一次是意外。”
姜明珠无奈的摇了摇头,用手指点了点姜耀青的额头:“你呀!”
她姜明珠的侄子,居然是这么个性子,说出去谁信。
也罢,有她还有忠勇侯府护着,性格良善些也没什么,她会让所有人知道,她姜明珠的侄儿谁也不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