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后方营地。”
朱栐点点头。
冯胜来了就好。
老将虽然年纪大了,但打仗的经验比谁都丰富,有他在后方坐镇,粮草补给的事就不用操心了。
“冯将军人呢?”
“在后方营地安排粮草,说晚些时候来见殿下。”
朱栐嗯了一声,继续喝粥。
粥喝完了,把碗递给旁边的亲兵。
太阳已经从东边升起来了,晨雾渐渐散开,露出了莱茵河对岸沃尔姆斯城的轮廓。
城墙灰蒙蒙的,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城墙上飘着普法尔茨选帝侯的旗帜,蓝底金狮,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河面上有几艘小船在漂荡,大概是德意志人的巡逻船,远远地看见这边连营数里,吓得调头就往回跑。
朱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肩上的旧伤有点酸,是早些年打仗留下的。
不严重,就是阴天的时候会犯。
回头让六弟弄点药膏抹抹。
“王贵...”他喊了一声。
王贵从旁边走上来,抱拳道:“王爷...”
“派人去河对岸,告诉路德维希三世,让他带着沃尔姆斯的贵族出城投降,土地充公,财产登记,人送去应天府安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0章渡河(第2/2页)
十天之内不来投降,大军渡河,就不是投降的事了。”
王贵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朱棣从旁边走过来,皱眉道:“二哥,他们会投降吗?”
“不会,但话要说到,礼要先尽。”
朱栐转过身,看着弟弟说道:“咱们大明不是强盗,是来收他们的,给他机会,不要,那就别怪咱们不客气。”
朱棣点头,没再问。
傍晚时分,派去的使者回来了。
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普法尔茨选帝侯的使者,一个穿着华丽锦袍的中年贵族,留着大胡子,腰悬长剑。
他走到朱栐面前,深深鞠躬,用拉丁语说了一通。
王贵翻译道:“王爷,他说路德维希三世拒绝投降,说沃尔姆斯是神圣罗马帝国的自由城市,永远不会屈服于异教徒。”
朱栐看着那个使者,沉默了片刻。
异教徒...
这些欧洲人,打不过就叫异教徒,喊不动上帝就喊教皇。
几百年来,什么坏事都往“异教徒”头上扣。
“告诉他,异教徒不异教徒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天之后,大明的火炮会轰开沃尔姆斯的城墙。
到那时候,就不是投降不投降的问题了。”
王贵翻译过去,使者的脸色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连连鞠躬,带着人匆匆走了。
朱栐看着他的背影,转身往中军帐走。
“传令下去,全军准备,三天后渡河。”
三天后,莱茵河畔。
天还没亮,八万大军已经在河西岸列阵完毕。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对岸的沃尔姆斯城。
河面上雾气很重,看不见对岸的城墙,只能听见对岸传来的号角声和战鼓声。
德意志人显然也做好了准备。
朱栐骑在马上,手里拎着两柄擂鼓瓮金锤,一千二百斤的锤子在晨光中泛着暗金色的光。
朱棣骑在他身边,马刀已经出鞘,刀锋在雾气中闪着寒光。
朱琼炯扛着狼牙棒,骑着一匹枣红马,紧紧跟在父亲身后。
十二岁的少年挺直腰板,眼睛亮得吓人。
“开炮...”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
开花弹划破晨雾,拖着长长的尾迹,砸在对岸的沃尔姆斯城墙上。
炸弹开花...
“渡河...”
朱栐一夹马腹,战马冲进河里。
河水冰凉刺骨,没到马腹。战马嘶鸣,四蹄奋力划水,溅起大片水花。
八万大军紧随其后,铁甲在河水中泛着暗沉的光,燧发枪举过头顶,刺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河对岸,德意志人开始放箭。
箭矢如雨,射向河中的明军。但射在板甲上叮叮当当弹开,连皮都没破。
燧发枪手一边渡河一边还击,一排排子弹射向城墙,德意志弓箭手倒下一片。
朱栐第一个冲上对岸,双锤左右开弓。
几个德意志士兵举着长矛冲过来,他一锤扫过去,五六个人飞出去,撞在城墙上,脑浆迸裂。
又一个骑士骑着马冲过来,长矛刺向他的胸口,他一锤砸断矛杆,另一锤砸在马头上,战马哀鸣倒地,骑士被甩出去,摔断了脖子。
身后,朱棣带着龙骧军从缺口冲进城里,燧发枪齐射,马刀劈砍。